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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一到,我就會自動走向廚房,在那裡有台保鮮冰箱,裡頭放的不外乎熟食與生食;但我偏愛的都是麵食,自己動手做的料理最讓我滿意,乾淨又衛生;只要花少少的錢就能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,何樂而不為!
以前也曾請朋友到家中坐客,到了吃飯時間,總不能再把朋友趕出門去吃外食,一方面預算一個不小心就會超過,另一方面外頭餐廳環境吵雜、停車又不好停,索性就在自家裡開伙,偶爾吃吃水餃,外加港式酸辣濃湯,再打個蛋花,方便又省時──我身邊熟識的朋友中沒幾個會下廚的,特別是那些「女性友人」外表看似端莊秀麗,可是我就沒親眼看過她們大展身手,只有少數一兩位結過婚的媽媽們,才知廚藝的重要性,當然好吃的沒話說。
時間往前推算,記得有一回有幾位友人到我家坐坐,閒聊之際,我首先發難(肚子發出怪聲)問在座的有誰肚子餓了?結果只見大家面面相覷,我只好再拿出煮水餃的那一套搬出來,沒想到大家直說好吃,我知道她們是有苦難言,不然一定會被我下逐客令;說也奇怪,我也覺得做菜不難,後來就跟老媽學幾招,像是怎樣炒高麗菜或者在電視上看到有人做些輕食料理我也很愛,不然就是利用在超市買得到的食材煮湯,特別是粥類,我也覺得當零嘴吃無不可:熱量又低又營養,像上了年紀的長輩,晚上要是嘴饞,也能以此替代,馬上就會有飽足感,又能避免膽固醇過高的風險,好處真是多到說不完。
生活嘛,哪能事事依賴他人,大概是基於這樣的心態,所以能夠自己做的事絕不假手他人,就算是吃食也一樣。廚房漸漸成為我生活裡必須天天去到的地方, 一個人的時候我特別能吃出滋味來,因為買到的一樣菜或者水果,嘗起來的味道都很特別:有些淡而無味,而有些則濃烈,就是沒有一種味道是可以經過調味後不改其本色的;試著用最天然的方式:水煮、清蒸,儘可能不用油;有些也能用優格替代就把調味的鹽巴、味精省下。
這時候的嗅覺變得異常靈敏!感覺那是另一雙眼睛:看見另一個無形的世界,更有趣,也更值得玩味。
至今有一味,是我每日必嘗的一道:醋──吃醋?此醋非比醋?!健康的醋: 酒醋、水果醋,只要喝下,幾乎解決了腸胃不適等問題;沒想到「發酵過的東西」 竟有如此神效!漸漸的生病的次數銳減,就連感冒這樣的小毛病也不復見。
原來,時間可以改變的,不只是環境,還有對飲食的偏見。廚房不一定終結某種渴望,在時光匯聚之下,抽油煙機無聲運作,油煙的侵害少了,食物的美妙就在味覺簇擁之下帶著暗示的言語被解釋了,回味無窮,意境之深,不是吃就可以滿足的事,就得用心觸碰,甚至是融合。
滾沸的水中,等待的心情滴答滴答地的走著……。靈魂老練地在指尖飛奔,劃出好幾道光影,之後就是成品,獨有我先嘗。